2018年5月1日

四十歲的勇氣


開始前,先問個問題:

如果你是一個40歲的中年男子,上有長輩、下有兩幼子,是家中唯一經濟支柱。你,還會記得你的夢想嗎?

一個有家累、漸漸邁入中年的成熟男子,終在主流社會中爭取到一個位置,漸漸成為家庭內、組織中、社會上的核心成員。你漸漸進入既得利益體系,越來越懂社會的規矩,懂得運籌帷幄獲得你想要的東西。你的生活越來越富足,精神越來越貧乏。漸漸地,你發現你只能拿著存摺,找幾間非營利組織,定期贖罪一番。

漸漸的,你照鏡子時,看自己的衣服、看鞋子、看首飾帶在身上的樣子,但不敢看自己的眼神。有意無意間,你忘記自己長什麼樣子。

無法改變世界,就讓世界改變你吧。

或許正確的問題應該是:40歲的男子,你還有勇氣回憶你的夢想嗎?




十分慚愧的是,這是我的心魔寫照。我猜您也差不了多少。劉仕傑卻選了另一條路。



外交官 劉仕傑


如果順利走下去,我知道我五十歲時,應該會成為一個大使。」

劉仕傑是我清大社研的同學。我們年紀相近,約略同時踏入社會。仕傑選擇了外交展開他的公務生涯。他沒說,我也沒問,但我估計他考試成績相當好,才會一登場就直接到洛杉磯這個外交層級僅次於紐約的高檔辦事處,再輪調到有邦交國的帛琉,進入真正的大使館,再回台灣外交本部補人脈。

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得出這是刻意栽培。只要不要出亂子,組織內一定有位置等著他。我估計劉仕傑身邊人也一定是勸他,對內對外拚了這麼多年,熬過那麼多白天考試夜裡鬥爭的試煉,終於進入收成時,千萬不要節外生枝阿。

可是劉仕傑沒這樣想:我有一些話想跟大家說,所以我要跳出舒適圈,接受檢驗。」




公務員 劉仕傑


 我在公部門轉了一圈,我知道它的侷限性。」

在劉仕傑眼中,外交體系內的公務人員,不乏對公共議題有熱情、有自己的想法的優秀同仁,他們看了很多事情,知道其實是有更好的解決方式,但是在體制內,就是無法作為。

姑且不要論作為了,光語言表達都有困難。劉仕傑舉了個例子:我是外交人員,我為台灣的民主辯護,這樣可以嗎?」結果是不可以,因為(外交人員)不能評論跟自己職務相關的事情」;「跟職務機密有關的事情,這個(限制)是應該的,但是如果不涉及機密呢?這個界線在哪裡



「光只是我去外面演講後,受到的壓力……,裏頭的保守、封建,外部人很難想像。」劉仕傑眼神低垂,似乎是暗示我不要追問。但他忽然猛然抬頭,補充:「公務體系內的問題很多,你當然可以在外面批評。但你必須參與,才能改變。」

呃,外交體系的醬缸文化,跟市議員選舉有什麼關係? 但這對劉仕傑來說,好像是天經地義的同一件事。這跟他作為外交人員,打開的眼界大有關係。



城際外交 劉仕傑


(在現在這個外交處境)台灣要以國家名義直接走出去,不太可能 」;「但台北是我們的首都,首都會比台灣其他城市得到更多城市外交的機會」;我們更有機會利用城市外交這種比較軟性的議題,在國際上展現台灣。」

劉仕傑的經驗,跟我們老百姓在國際上的經驗是一致的,今天用國家名義出去外面闖,大概就是關門圍堵再封殺,其實非常難突破,但是以城市之名,反而容易有機會跳過一些關卡,利用模糊地帶做實事。

在劉仕傑眼中,城市外交是台灣外交活動裡面很有潛力、但沒得到重視的一個機會。現實也是,城市外交不僅走出去國外,連中國都有機會可以去了。

不過,「城市外交,是需要接受監督的。」


劉仕傑舉例,柯文哲與中國進行城市互動,應該要在既有的國家外交政策下去進行城市外交,但結果柯文哲就沒有受到足夠的指引或監督:「你想想,柯文哲去中國訪問時,身邊沒有半個懂外交的市議員,那市議會怎麼監督柯文哲代表台灣發言?怎麼確保首都的城市外交,堅守國家的立場,捍衛國家尊嚴?

對劉仕傑來說,首都台北作為城市外交的領頭羊,市議會不應該在外交議題上缺席。



城市價值 劉仕傑


我們在國際上面對中共時,我是覺得,台灣的實體經濟,包括產業什麼的,這都不是我們跟中國做區隔的根本依據。但台灣在價值上卻始終是毫無懸念的勝出」;真正代表台灣、台灣真正全面勝出的,是民主思維帶來的價值。」

民主思維帶來的價值」,包含面對過去痛苦歷史的理性,也包含面對未知未來的開放性。

面對過去,劉仕傑的血緣,就是新世代台灣人的縮影:是台南閩南+本省客家、岳父是外省+岳母是本身閩南,這個多元背景讓他更寬容的體諒不同群體、不能世代的情緒需求,也更加理性的面對過去。

面對未來時,他自認有較為開放的觀念,包含面對新世界新世代的新價值,例如性別平等。相較於其他市議員,我們更需要一些理性的聲音。」















對劉仕傑來說,台北是首都,更是台灣跟世界溝通的支點。為了台灣,台北必須更好,國際才會看到台灣的好。如果你在思想上這個封建保守,我覺得你是不適格當台北市議員的。」講到價值,個性頗為和善的劉仕傑,忽然顯得激動。



市議員 劉仕傑


在強調剪綵、落成、開工的撒錢型政見,在強調跑攤、握手、立場區隔的地方選舉文化中,市議員參選人劉仕傑顯得異類。

持平地看待劉仕傑,目前的他,其實還不懂得怎麼選舉。他只有一個大致的選舉目標:透過小額募款,募到200~300萬的資金,爭取到16,000票。

劉仕傑自稱是政治新人 (但現階段可能只能稱為路人),所以也只有路人會助選。他現在也沒什麼招,也沒有人,就自己一個人跑選區內的所有聚會,試著讓人對他有印象。在這件事情上,我估計社民黨這個名稱,對知名度來說也沒什麼幫助。

我是覺得這無所謂。給劉仕傑一些時間,自然會上手。一個有能力在帛琉跟各形各色的人,打成一片的人,沒道理不能在自己家鄉做得更好。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當選,但我知道把錢交給這個人,他會用在刀口上。


每個人想像的美好城市都不一樣。劉仕傑心中的台北市,是一個思想開明、價值進步,對內引領社會思維、對外代表台灣向國際溝通的城市。

劉仕傑的參選,代表著台北市民發掘台北城市的一個新面向,也是在驗證,新時代的政治人物如何在新世代的政治傳播模式與傳統跑紅白帖、消紅單的地方政治慣習的拔河。

劉仕傑還不成熟,估計他還不知道怎麼落實想像。不過都沒關係,具有夢想的調整妥協,都比一開始就因循舊例來得好。給這個人一些期待,給他一些機會,投資在他身上,或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初心或許青澀、但是純真;或許空泛、卻是誠懇。無論你心中的美好城市是否跟劉仕傑一樣,都不妨給這個有勇氣放下既有社會聲望、誠實面對自己不足、戰勝內心畏懼的新人,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他一些支持。

既是為他,也是為你自己。


























劉仕傑小額募款帳戶:

戶名: 107年台北市議員擬參選人劉仕傑政治獻金專戶
銀行: 兆豐商銀 (017)  駐外交部簡易分行
帳號:  086-10-96387-2



劉仕傑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freeTAIPEI/ 

2015年8月22日

靈異溝通:給桃園地檢的Q&A



看完桃園地檢署的新聞稿以及所謂的重點Q&A,覺得桃園地檢署的人,跟我們活人好像活在兩個世界。

時值農曆七月,為了增進人界與靈界的相互理解,我也來做一個我們人間版本的Q&A好了。




1, 李蒨蓉等民眾是否為非軍事人員?這些沒有權限的外人,是否進入軍事基地?

Ans:Yes



2, 李蒨蓉等民眾,是否攜帶違禁物品如照相手機以及連結外部網路的設備進入軍事基地?

Ans:Yes


3. 李蒨蓉等民眾,是否進入實戰武器設施所屬的管制區域,並直接接觸到軍事武器?

Ans:Yes



4, 李蒨蓉等民眾,是否將在軍事基地中獲得的訊息,向外傳播?

Ans:Yes





5, 軍事人員勞乃成,是否將軍隊內的軍事物品攜出營區?

Ans:Yes



6, 軍事人員勞乃成,是否將該攜出的軍事物品,對外公開展示?

Ans:Yes




7, 請問勞乃成與李蒨蓉等民眾,是否違反軍事基地的基本紀律守則?

Ans:Yes



8. 軍人違反基本軍事基地保密防諜紀律、未善盡保管武器業務機密,有沒有相關法條對軍事紀律做廣泛的要求與定義?檢察官是否有義務從法條精神去追究責任人的工作職責?

Ans:Yes



9. 當檢察官發現法規項目不健全、無足夠法源依據時,檢察官是否有權力去偵查國防部等軍事法務相關單位的失職?並訴諸行政職責來追究相關單位的失職?是否應轉介行政法院或監察院體系進入公務人員職責調查?

Ans:Yes



10. 此案的檢察官有做到上面這幾件事情嗎?

Ans: No.



請不要告訴我們你跑了很多地方、問了很多人、看了很多照片,不幸還是找不到法條,找不到人證,看不到證據。搞定這些事情是你的本分,我們付你薪水就是要去你搞定這些鳥事。你若嫌累嫌麻煩當初你就該推掉這件。

你愧對那些用自己的命,來揭開軍事機關黑幕的靈魂。你愧對那些站在凱達格蘭大道上,訴求將官官相護的軍事審判權,轉移到一般法院的幾十萬民眾。 十幾條的人命,幾十萬的民眾,就是希望你能夠擺脫官官相護的軍隊潛規則,因為你的失職,過去的努力全部白費。



不要說你盡力了,我們聘你來處理這事,就是不想聽到你盡力了這種電影台詞。既然起訴不了勞乃成,那你是不是應該起訴自己,因為你沒做到檢察官這個職位應該要有的作為。

大家搞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把這事從一群殭屍手上搶過來了,想說終該有正義了吧?! 沒想到我們竟然所託非人,搞了半天,竟然把大權交給了一個僵屍的同夥!!



桃檢快搬家了,預送一副對聯給桃檢,預祝入厝愉快。

上聯:洪小弟帶手機入營,被老鳥惡整操死!
下聯:勞乃成帶頭盔跑趴,檢察官認證無罪!
橫批:官官相護